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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情的思念

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望天外云卷云飞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袁富民,笔名袁舟,陕西省乾县人。1942年生,1961年毕业于乾县师范,从教22年后转入修志工作,曾任乾县县志办公室主任,《乾县志》主编兼乾县文联副主席。陕西省作协会员、中国楹联学会会员、陕西省地方史志学会理事、中国史学会会员、中国唐史学会特邀研究员、中国武则天研究会特邀研究员。著有诗集《纯情的思恋》、散文集《独守宁静》,主编《乾县志》《乾县建设志》《乾陵楹联荟萃》《可爱的乾县》)《乾县非物质文化遗产宝典》参编大型辞书《陕西县情》《中国市县大辞典》《中国经济协作手册》《中华英模大典》《乾州人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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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《原创》 小女孩的情愫(一百一十八)  

2016-03-13 17:56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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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时我年轻,对老婆的“骂”我一句不让,对老婆的“打”更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。我母亲告诉:“女人是豆腐,男人是豆腐外的那一层布,靠包容。”年轻气盛的我那肯相信?好了,五天一大打,三天一小打,越打越生分。我的父亲是老好人,为人厚道。记得有一次,我和妻子打架,我摔了几个碗,父亲赔了一摞子碗,我老婆还不满意,按着我父亲的脊梁捶个不停,父亲被捶得脸色苍白,父亲还说我的不是。我要离婚,母亲说:“休了前妻无饭吃。”因此我苦恼,几次想到了“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记得又一次,我老婆持一把菜刀向我砍来,我一拳打去,她栽倒了,失去知觉,尿裤子了……我的父亲哭着对我说:“我的儿呀,自古到今打死人要偿命的,这下子可好了,她在家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娃呀!……”看着父亲老泪纵横,看着老婆横躺面前,看着围观的人惊恐的目光,我这个英雄的“斗鸡”翅膀耷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时,我好像对宋江杀闫婆媳有些同情了,心想朝哪儿跑?我开始有些羡慕宋江有个“梁山泊”了。110的鸣叫声把我从虚拟的逃亡路线扯了回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 提倡 晚婚晚育的我而立之年才结婚,结婚后也不想有个孩子,两地分居,各自在自己家附近上班,妻子的家在武店离我家30多公里,我星期六早晨骑自行车去,星期天晚上匆匆赶回,老婆是凤中高中毕业龙生凤出。她自带饭票,我没有置办一点家具,我自己知道(妻子只是我和初恋打赌的牺牲品而已!)她(我老婆)找一个她父亲不愿意她不嫌弃我穷的男人,这个男人对她一点也不客气,一点不让的整天和她对着干,如果她是孙悟空,我也是六目猕猴王,我们各自牛脾气,犟性格,都在各自家长成,还如我父亲所说的那样,她在家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女……想到这里,我开始疼爱他的妻子了,我开始后悔打这一拳了……

       救护车上跳下了几个医生、护士、掐人中,按拍胸口、做人工呼气,土洋结合,这些神仙才使我老婆大人起死回生……

       晚上了,别人家都吃过晚饭了,我根本没有胃口别说吃饭了,只是还在哭,我在哭自己呢,只差一步之遥就成宋江杀闫婆媳了,我为自己“好险啊!”捏一把汗,我为捏一把汗而哭泣,门掩着,邻居家有一个小女孩,她推开了掩着的门,脸夹在两扇门的夹缝里,两扇门像两片豆荚,她的脸圆圆的像一粒豆荚的豆粒,翘翘的嘴唇,殷红殷红的湿润,浅浅的酒窝,泛着涟漪般的笑意,小小的眼睛眯缝着,充满惬意那豆荚粒开始笑了,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豁牙巴,纯真的像一淙小溪,又像一眼汩汩的泉水,我这时看见她如洗过澡的耳朵那样特别舒服。叔叔,我可以进来吗?对这样一个小精灵任何男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,又何况我是一个面对如花似玉的女孩,有怜香惜玉之心的人,更是无法拒之门外的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点了一下头,孩子进来了,她径直要坐在我的怀里了,这就难为我了,我很少抱过自己的弟弟妹妹的,何况我还没有孩子,我没有尝过抱一个孩子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我是干会计工作的,我是坐在会计桌位上哭泣的……我的怀敞开了,让她坐在我的腿上,她掏出自己心爱的小手帕,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说:“叔叔不要哭了,你哭阿静会心疼的……”我说,你叫什么名字?我叫张静,你叫我阿静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 她好像一个“小天使”飞到了我身边,我的冰冷的心被她温暖着……人之初性本善,小女孩小小的年龄,心地是那样的善良,还是个小小花骨朵儿就呈现出来了花朵的馨香,我好像父母没有理解的,妻子没有理解的,一下子被她理解了。我哭了,好像又在哭自己,“文革”过来的我,阶级斗争炼就了我好斗的性格。认为不对的就要斗争,有斗争,才看到胜利。妻子打人骂人,我也像她一样,人不犯,我我不犯人。

        我扪心自问:在这世上,想要别人疼你,你首先疼别人,你疼你妻子了吗?这世上不一定让别人先疼你,你再去疼别人,这个豁牙巴小女孩说了那些疼我的话,难道我先疼她了吗?疼人不一定要物质的,我给豁牙巴小女孩什么了,豁牙巴小女孩又给了我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 那夜我的妻子回武店了,那个邻居家豁牙巴小女孩陪我好久,她的个子很矮,只有坐在我的腿上才能够扒在桌子上写字。她回家把作业本带来了,让我教她算术,我知道她妈妈是当老师的,她学习一直很优秀,她让我尝到了当父亲的滋味,她让我预支了当父亲的资格,她在我膝下承欢,我在胳肢她,她笑的得前仰后合……那晚我没有想到“死”。

     那时,我即便是一座冰山也会被她融化的从此,对我的妻子不再那样冷酷了,我好像喜欢孩子了,要孩子必须借助妻子帮助,我渴望有一个阿静式的女孩子,我需要一个像阿静方式疼自己的孩子,我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不要孩子了,孩子以孩子方式温暖,是父母的方式妻子方式朋友的方式所不能代替的,永远不能。我不在目无一切了,我从老子天下第一一下子跌地老子天下自己了,我开始试着释缓还妻子日益激化矛盾了。

       就这样,邻居家的那个豁牙巴的小女孩,不,邻居家的那个小天使,她陪伴我度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,我老婆走了,她来了:叔叔,我可以进来吗?阿静,每次来总拿着算术本和一个旧了的铅笔合……我们总是很投机的消费着那昏暗的灯光笼照下的办公室,我一笔一笔教她写……被搂在怀里的她,小心翼翼地写,认认真真地写,一丝不苟的写,时不时回过头来对他笑笑,一股“女儿香”从她的头发脖子间散发出来,我总陶醉其中,我喜欢女儿了,心想曹雪芹笔下的女孩儿清纯的眼神儿……蒲松龄笔下铜铃般笑声的女孩儿,我身边的女孩儿——阿静不知道要比他们的女孩子要强上几百倍呢,我想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乖女儿,今生足矣……想着想着,我又让眼泪湿润了自己的眼睛,故意的,因为只有这样我才称心如意,才对得起“小天使”陪伴自己的时光。

      几年过去了,我有了女儿,每当我用胡须扎女儿脖子间女儿咯咯的笑,女儿还没有“女儿香”呢,女儿只有“淡乳香”,我总想起阿静,“女儿香”也许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来讲永远也闻不出来得了,“女儿香”只有阿静有吗?

        小天使因为父母调走去了凤阳县城里了,我们不是邻居也没有见面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 过几年我们的办公室也搬走了,我还没有见过阿静的面……

        我知道“小天使”她还在凤阳,我不便去看她,因为她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……

        我知道“阿静”她还在,我不好意思去看她,因为我们的单位“  散伙  了”我下岗了,我飘泊在南方几个城市居无定所了,我不再当会计了,也许阿静曾多次来办公室找我,看到的只是领略了“人去楼空”的悲凉,兀自走了……

        我知道“小天使”她还在凤阳,我没有去看她,我怕见了面,她那个“天使”般的形象会被现实中的我和她给破坏了,我保留这段情义。有机会很想把她写出来,我不会写作我只能求助朋友,想告诉亲爱的读者:“小天使”就在身边,“观世音”她很小,是个豁牙巴,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“女儿香”,只要她在你身边,世上没有越不过的坎,没有趟不过去的水,没有翻不过去的山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 于2016年2月14日     星期天 晴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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